少爷和女主玩扑克牌游戏的小说
>豪门宴会上,少爷将扑克牌递到我手中:“输了脱一件,如何?”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贫民窟女孩出丑。
我连赢十局,他只剩腕表时忽然倾身耳语:
“教你个道理——在江城,傅家的规则才是规则。”
次日他家族股价暴跌,男人红着眼将我抵在牌桌: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抚过他颤抖的唇轻笑:
“当年被你爸逼得跳楼的那个会计——的女儿。”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过于璀璨的光,空气里馥郁的香水味和雪茄烟霭缠绕,织成一张无形又粘稠的网。我被围在这网中央,站在铺着深绿色丝绒的长桌一侧,指间夹着一张冰冷滑腻的扑克牌。周围那些视线,裹挟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好奇与等待好戏上演的玩味,针一样刺在裸露的皮肤上。
傅承聿坐在我对面,身子闲适地往后靠着,嘴角噙着一丝懒洋洋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他屈起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嗓音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输了的话,脱一件。如何,苏小姐?”
人群里响起压抑着的兴奋抽气声和低笑。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没说话,只是将指尖那张牌捏得更紧了些。第一局,我赢了。他挑眉,干脆利落地褪下左手尾戒,随意丢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响。
第二局,第三局……第十局。
牌张在我指尖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叫牌,每一次摊开,都精准地压过他那头。他手边的配饰和小物件逐渐堆积:手机,车钥匙,一枚蓝宝石袖扣……而我从始至终,衣衫完整。
周围的窃窃私语早已死寂,只剩下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和不敢置信的目光。傅承聿脸上的慵懒笑意终于挂不住了,线条锐利的下颌微微绷紧。当他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铂金复杂功能腕表也作为筹码推到桌心,而他身上仅剩那件剪裁优良的白衬衫时,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他忽然推开椅子站起身,绕过半张牌桌,朝我俯下身。温热的、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吐息吹拂在我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一人能听见,每个字都裹着冰冷的寒意:“牌技不错。苏晚,没人教过你吗?在江城,”他顿了顿,像毒蛇吐出信子,“傅,“傅家的规则,才是规则。”
我捏着最后赢下他那局的黑桃A,锋利的牌角几乎要嵌进指腹。
微扑克官网那一夜觥筹交错的虚影尚未完全散去,第二天清晨,金融市场的风暴已悍然登陆然登陆。
傅氏集团股价开盘即断崖式暴跌,交易屏幕上一片刺目的惨绿,恐慌性抛售盘汹涌而出,短短半小时内数次触发熔断机制。各种真假难辨的负面消息如同瘟疫般在网络上蔓延,最致命的那一根稻草,是一封匿名检举信附带的部分财务数据截图,直指傅氏多年来的税务黑幕和关联交易造假,桩桩件件,直击要害。
我关掉公寓掉公寓墙壁上液晶电视里财经频道主持人声嘶力竭的现场报道,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牌局,刚刚过去十二个小时。
门铃在傍晚时分尖锐响起。
拉开门,傅承聿站在外面。昨日那个意气风发、一切尽在掌握的傅家少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白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西装外套皱巴巴搭在臂弯的男人。他身上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一股失败的颓丧和气急败坏的狂暴。
他甚至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一把粗暴地推开门,攥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掼进屋内,后背重重撞上客厅中央那张我用来喝咖啡的硬木圆桌边缘,闷痛瞬间炸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几乎是咆哮出来,手臂横压在我胸前,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被玩弄后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源于未知的恐惧,“说!”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情绪激动而轻微扭曲的英俊面孔,感受着他压制我的力量带来的窒息感,以及他身体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很奇怪,心里竟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缓缓地,我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因急促呼吸而翕动的鼻翼,最终停留在那双曾吐出刻薄规则的薄唇上。它们也在抖。
我仰起脸,凑近他,用一个近乎缱绻的距离,端详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倒映出的,面无表情的自己。然后,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傅少记性真差。”我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刮过,却带着能划破皮肤的锋利,“提醒你一下。”
“当年被你父亲傅正宏,”我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满意地看到他瞳孔猛地一缩,“逼得从远宏大厦顶楼跳下去的那个会计——”
指尖在他唇上最后按了一下,留下未尽的话语,如同宣判。
“他姓苏。”
空气凝固了。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我凝视着他骤然失焦、被巨大震惊和难以置信吞没的双眼,终于补上最后三个字,轻飘飘,却重若千钧:
“……的女儿。”